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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肏死我……啊……」
不堪入耳的淫词,并没有再度激起唐蓉心间的良知,她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
了陆渊的身上,唐蓉偶尔也会看毛片,她却不知道,她自己亲生的儿子,陆渊居
然就像是欧美毛片中的男主角,阳具足有婴儿手臂粗细,长度更是超过了25公分,
这是一根足以吓死人的阳具。
「这真的是我儿子吗?他都快捅穿贺敏的嗓子眼了吧?」意识到这一点的唐
蓉,忽然有点理解房间里的女人了。
这样的一根超出女人想象的阳具,还有那健壮身躯带来的强大冲击力,再加
上陆渊那原本就丰神俊朗的外表,又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住心里的欲望呢?就连
……
胯间似乎有了一丝潮意,唐蓉不敢再看,也不敢再想下去。作为一个虎狼之
年的女人,唐蓉虽然身材依旧宛如二十多岁女人一般紧致挺拔,但生理上的需求
变化是她阻止不了的。
她顾不上合上儿子的房门,转头进了自己的房间。她把房门反锁上,这种下
意识的举动是大脑对她的自我保护。她要远离那个可怕的男人,这一刻,唐蓉已
经不再称呼陆渊儿子,而是,那个男人,可怕的男人。
「唔……老公……干死我……干死我这条母狗……啊……射了……被内射了
……好充实……啊……母狗美死了……老公……美死了……」
厚重的实木房门,根本阻挡不了贺敏的呻吟,宛如魔音一般传入唐蓉的耳朵。
这个逆龄的美人此刻能做的,只是宛如鸵鸟一般把头埋进枕头中,紧紧夹着
棉被,忍受着身体深处,那像蚂蚁撕咬一样的瘙痒。
这一晚,唐蓉没有再
再是贺敏,而是她,
出门,她不知道偷情的贺敏是什么时候走的,也不知道
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,甚至是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
因为哪怕是在梦里,唐蓉梦见的还是那宛如地狱一般的场景,自己儿子那根
魔物一样的阳具,凶狠无情地撕裂开女人汁液横流的下体。而那个梦中的女人不